“這裡是公堂,不是你們計算家長裡短的處所!”這時,杜雲成看不下去了,驀地拍了一下驚堂木,打斷了珠兒和楊氏的爭論,沉聲問向了宋福,“宋福,你是否瞥見柳氏與陌生男人喝酒調笑?”
約莫過了兩盞茶的工夫,合法李雲天與坐在身邊的安伯泰低聲說著話的時候,先前那名拿了令簽去傳人的捕快帶著一名年青俊朗的青年快步進入了大堂。
“笑話,如果你不是以這幅畫為釣餌讓小侯爺去賞畫,小侯爺又如何著了你的道兒!”一聲嘲笑隨即響起,大堂右邊一名身穿從二品武袍的八字鬍大漢冷冷地瞪著柳雯晴。
“宋福,你的知己讓狗吃了?”
柳雯晴聞言微微點頭,向杜雲成解釋道,“民女與呂二公子隻要這一麵之緣。”
“大人,呂少傑帶到。”捕快衝著正在喝茶的杜雲成拱了一動手,隨即推到了一旁。
“大人可傳聞欲加上罪?”麵對八字鬍大漢凶惡的目光,柳雯晴微淺笑了笑,笑容中有些淒然。
“稟大人,民女去過一次呂記布莊,呂二公子和小侯爺當時也在,小侯爺送了民女幾匹上好的綢緞,民女回絕了小侯爺的美意。”
就在宋福低下頭的那一刻,跪在柳雯晴身邊的珠兒俄然之間發作了,柳眉倒豎地瞪著他,麵罩寒霜地說道,“你在太原城失手突破了酒樓掌櫃的一個瓷瓶,被掌櫃綁在樹上用鞭子抽,要不是我家蜜斯不幸你買下了阿誰碎瓷瓶,你說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大人,想必是宋福記錯了,民女從不與人喝酒。”柳雯晴聞言嬌聲答覆,對宋福的說法決然反對。
李雲天的眉頭微微皺著,神情嚴厲地望著呂少傑,神采顯得有些凝重,彷彿劈麵前的一幕並不如何悲觀,畢竟對呂少傑的鞠問才方纔開端,並且這傢夥還說了謊!..
八字鬍大漢聞言不由得惡狠狠地瞪了李雲天一眼,李雲天則對他不予理睬,扭頭看向了彆處。
“民女情願簽書畫押。”柳雯晴想也不想,嬌聲回道。
“大人,民女尚未出閣,豈會讓男人進入民女的家中?”柳雯晴此時已經穩定住心神,順著杜雲成的話往下說道,“正如大人所說,他們必然是看錯了。”
“柳氏,你誠懇答覆本官,你與呂少傑是否暗通?”杜雲成沉吟了一下,麵無神采地問道,固然柳雯晴剛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但是他不得不問。
古大勇等五軍都督府的人固然也在大堂上,但身份則是旁聽,不能參與案子,不然豈不是亂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