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漢王能給滄州知州更好的出息,他如果擔當大統必定死力打壓朝中的那批文官,培養忠於本身的文官,而滄州知州如果立下如此大功,起碼能獲得一個侍郎的職位,這類**對於一名文官來講無疑是龐大的。
李雲天懶得跟海員辯論甚麼,他曉得讓船家返歸去不太實際,故而三兩步跑到船麵上,想也不想,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在船上世人驚奇的諦視下奮力向迴遊去。
少年聞言怔了怔,隨前麵露欣喜的神采,不由得看向了紅裙少女。
彆的,因為漕幫的幫眾分離在運河、長江和黃河等水域,再加上絕大部分都是誠懇巴交的船伕以及他們的家眷,是以很難翻起甚麼大浪來,這使得朝廷非常放心。
早晨,李雲天舒舒暢服地睡了一覺,他做了很多夢,第二天上午醒來的時候船已經開了,窗外是向後掠過的岸邊風景。
那名船長此時不管如何都不會想到,他隻不過看李雲天是一個讀書人,被偷了施禮逼到跳船的份上挺不幸,故而伸出了援手,可偶然中就參與到了大明的奪嫡之爭,
紅裙少女感覺李雲天挺成心機的,竟然心甘甘心腸被那群小孩子騙,看起來心底不錯,她扭頭望了一眼李雲天的背影,領著身後的勁裝大漢走向滄州城。
“州衙一個官員的家眷明天要去通州,我們隻幸虧這裡過夜了。”年青海員感遭到了李雲天的不滿,趕緊陪著笑容解釋。
“還不快感謝人家。”紅裙少女感到不測,瞪著少年說道。
“快,把船開歸去。”李雲天很快回過神來,鬆開海員,麵無神采地說道,他必須回滄州船埠去找那件縫有遺詔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