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朝堂上有些人卻並不這麼看,隻想著本身的那一畝三分地!”正統帝聞言連連點著頭以為李雲天言之有理,不過他並不以為那些販子會有這類憬悟,再加上朝堂上的文官個人與江南的那些商賈乾係密切,是以冷冷地說道。
“皇上,臣感覺商稅數年前才定下來,不宜現在晉升。”
很快天津衛海軍的統兵官帶領著一眾部下急倉促地趕來,在一艘泊岸的三桅戰船前線隊相迎。
李雲天早就曉得這件事情,翻閱了幾道奏章後沉吟了一下,有條不紊地向正統帝說道,“這些年來商事日趨繁華,臣感覺販子們也應當為國度儘一份力,畢竟國度國度,先有國纔有家。”
“皇上,臣本該早日回京但被朝鮮的瑣事所遲誤,還望皇上恕罪。”幾年不見正統帝已經到了弱冠之年,不再是之前阿誰少不更事的少年,李雲天淺笑著請罪。
“拜見皇上。”半晌以後,身穿玄色蟒龍袍的李雲天快步走進了殿裡,躬身向正統帝施禮。
“忠王有話儘可直說。”正統帝感覺有些不測,不由得笑著說道,想曉得李雲天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