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來後,吃過飯,領了銀子,等項祖給薛家寫完帳,哥倆個打道回府,然後籌辦一應倒鬥的東西。
薛家老幺正對著一個紙人兒做猥褻行動。這紙人兒是個女童的模樣,鐘梁乍看之下,感覺是個大美女,頓時魂都被勾了疇昔。
夜裡,已經是亥時了,夏季的這個時候人們早已經睡的正熟。俄然一陣短促的拍門聲將項祖驚醒。
墓葬停止的很順利,統統都定時完成。鐘梁在中間看的清清楚楚,這墓穴壘了一層青磚,其他的甚麼防盜墓的招數都冇有效。
俄然,薛家老幺把褲子提起,一把將紙人扔到地上,走出屋子,一嚮往大門外走去。那壯漢忍不住獵奇,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隻見棺材裡薛家老幺的命根子冇了!下身一片血肉恍惚。
不過靈堂此時門關著,薛家老幺的靈堂設在偏廳。畢竟不是葬父葬母,薛家老幺也冇到當家作主的時候,正堂是不會給他當靈堂的,何況又是幼年早夭。也不會給起大張旗鼓的發喪,停幾今後,挑個日子時候,草草的就會埋了。
一股熱尿衝到美女紙人兒的臉上,壯漢猥褻的笑著。但是笑著笑著便感覺不對,下身俄然感遭到疼痛,低頭一看本身竟然在尿血。
“薛家的人,這個時候這麼焦心的叫門,莫非是本身把帳給算錯了?”項祖一邊嘀咕著一邊穿好衣服,疇昔開門。
鐘梁不會是做了甚麼特彆的事了吧?項祖倉猝跑到鐘梁的房裡,鐘梁熟睡如牛,如何也叫不醒。一盆冷水潑到其臉上,鐘梁這才醒來。
“甚麼?”鐘梁聽了後嚇得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常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股乾勁全都跑冇了。就是在夢魘古墓裡幾經存亡也都冇這麼怕過。
來到薛家後,走過大門,繞過照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堂,也就是白日靈堂的地點。項祖想起來那可駭的場景,不敢正眼看靈堂。
便躡手躡腳的湊疇昔看。將門簾扒開一個縫,看到薛家老幺在內裡。如何這老幺冇去哭喪?想來是和老邁鬨衝突,就單獨一人躲在這裡生悶氣吧。
冇想到出個喪禮還趕上了鬨鬼。項祖和鐘梁這還是頭一遭碰上,兩人都嚇得背脊發涼,一起上如坐鍼氈,魂不附體。
薛家的人接著道:“還要費事先生再去寫帳,讓你那兄弟再抬棺材,不過我家大老爺有些話想問問你那兄弟。”
這壯漢一看靈堂裡冇有一小我,便走到內裡那間屋子,在內裡找阿誰美女紙人。不過翻來覆去的找了很多遍卻冇有再看到阿誰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