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本王也樂意抱。”君北月笑道,紫晴當然記得這話,他曾經說過的。
見紫晴笑,君北月立馬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你受傷了,我抱你歸去。”
君北月悶哼一聲,竟還真就持續笑,越笑越壞,“女人,要不,我們歸去,本王捐軀一下,你好好練練?”
記得顧太醫說了,他喜好晨起一杯青茶的,她彷彿要抽暇學學泡茶。
“小傷罷了,冇事的啦。”紫晴回想起方纔那一幕,本身也嚇得不輕呢!
“是我走得太急,忽視了。”君北月淡淡道,溫軟的目光裡漸漸都是歉意,和順地鋝起她垂落的髮絲,打量著傷口。
“我們……還是儘快解纜吧?”紫晴確切心急,這一回到南詔該牽涉出南詔多少忌諱,孤島多少奧妙呀!
“看楚飛雁甚麼時候開口就甚麼時候走,有人比我們還焦急呢!”
君北月揚聲哈哈大笑,非常輕鬆猖獗,彷彿也是這份輕鬆動員了紫晴,她羞是羞,倒不像之前那麼矜持,她咬了咬牙,冷不防就重重地埋頭撞到君北月懷中,看他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