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並不是那種被打了一巴掌,能夠因為一句“對不起”就算了的人。
不但僅是天徽帝,在場的世人也都驚著,猜不透此時寒紫晴那雙冷眸裡到底藏著甚麼。
已經躲得老遠的黃大人這才趕緊上前,同天徽帝一樣皆是鬆了一口大氣,他這個大理寺卿可不是白當的,當然看得明白麪前情勢,趕緊道,“寒汐兒構陷親妹,毀其名譽,罪當誅殺,寒相爺知情不報,假造證據,讒諂曜王,誣告七皇子,罪的惡極,當誅九族!”
“不肖之女,心狠善妒,若非當初就不會有現在,是她害了我敝宅高低,老夫不親手殺之,難消心頭之恨!難抵不教之過!”
這時候纔來認親戚,方纔那麼冷血無情的指罪於她,當著世人的麵要查驗她明淨的人是誰呢?
君北月和寒紫晴無罪,那何人有罪,又該如何科罪量刑呢?
寒汐兒目瞪口呆,鮮血立馬溢口出來,話哽在喉嚨,如何都說不出來。
天徽帝那裡敢擔擱,連連點頭,“這是當然,必須的!黃大人,還不定案!”
“不……你不成以……北月……我的兒……北月!”
皇冠碎了一地,本來高束的長髮全都混亂散落,本來寂然持重的容顏,此時滿滿滿是發急,若非這一身明黃的龍袍在身,的確就是個瘋子、乞丐,無人信賴這是堂堂大周的一國之君!
“啊……”
但是,寒相爺卻並冇有看天徽帝,而是朝君北耀看去,意味深長的一眼,似在提示他甚麼,隨即提刀而起,狠狠自剖!
一時候,世人皆是嚴峻,她到底還想做甚麼,裡裡外外統領了那麼多兵力,都足以將全部大理石掀翻了,除了篡位,她另有甚麼可做的嗎?
寒相府一倒,天徽帝便會伶仃了,朝中宮中,能再幫他東山複興的,放眼看其,也就君北耀一人了!
頓時一片驚叫,很多人慌得要逃,無法門口早被堵死,紫晴不走,誰都走不了。
寒相爺哽嚥到,大刀隨即狠狠抽出,寒汐兒立馬回聲倒地,鮮血四濺!
從坐上皇位的那一刻起,他所作所為,便隻要一個解纜點,保住這個位置!
大周,在多年前西楚舉兵,北疆兵變,西荊趁亂髮難之時,若非君北月,早該亡了!
當初國色天香的事情,她已經冇有究查到寒相府去了,這對父女竟還不吝福,她若再諒解,那便是不仁慈,而是笨拙!
誰知,就在這時候,十皇子君北紳俄然從一旁竄了出來,伸開雙臂攔在天徽帝身前,當真道,“四嫂,你要乾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