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把拽住愛惜的衣袖,一腳踹開密室之門,大步往裡頭走。
把愛惜拉到麵前,百裡曉笙才放手,這個丫頭,霸道得能夠,飛揚放肆得很放肆,但是,與此同時,她也是坦白的,純粹的!
現在就算天塌了,她都能夠慵懶懶窩在愛惜懷裡安睡。
百裡曉笙撿到寶以後,判定是個甩手掌櫃,一邊尋覓毒物,一邊探聽不滅之血,一邊煉製各種希世罕見的毒蟲。
“是你吧?”愛惜打趣地反問。
“你出來吧,我在這等你。”愛惜淡淡道,本就是成熟慎重的男人,五年的沉澱,讓他更加男人了。
“喂,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準你再碰到他!他是我的!”
她當真地對愛惜說,說著便拔起水缸裡的利劍。
愛惜趕緊將百裡曉笙扯入懷中,揚起廣大的衣袖替她遮擋,敏捷退出密室。
他大風雅方地臣服於她的號令,瞪大眼睛看著。
而五年來,每年的中秋,除夕,大師都會看到一個俊美的男人單獨騎馬而來,如果說君北月身上的高貴霸氣是內斂的,那麼這個男人渾身高低披收回來的貴氣,則是傳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