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哥也做你的經紀人,好不好?”他握著她的手,小聲問。
“喂,小野,至哥此後是不是當我們整支樂隊的經紀人啊,還是當你一小我的?”輝子問。
如許談了大抵有一個上午,鄭秋霖眉梢眼角已隱有笑意,岑至的神采卻仍然嚴厲著。鄭秋霖問:“能壓服他嗎?”
他的眉頭一展,有了笑意:“不怕我們兄弟倆把你賣了啊?”
岑野輕聲答:“我恨的就是冇有挑選。”
他並冇有立即把條約拿出來給弟弟看,怕引發他背叛心機,而是在岑野又點起一根悶煙後,取走那煙,又揉揉弟弟的頭說:“少抽點菸,你纔多大年紀,整天煙不離手。”
許尋笙起成分開鍵盤,站在窗前活動十指,岑野盯著她的背影一會兒,喊道:“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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