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酒了。我身上冇帶銀錢,他們兩個追上來也不帶錢,就順手摘下一隻給店家了,這包乳酥就是店家送我的,看他先前一臉不耐煩的模樣,臨走卻這般風雅。”公主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彷彿占了天大的便宜普通。
“統統任憑侯爺和周少卿安排。”葛全一邊說一邊悄悄看著前麵,怕公主這時候趕返來,再剛好被李謙撞個正著可就丟臉了,李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馬車,心中起疑,車裡這位如果進客館後才被髮明有甚麼題目,他和周寅可就脫不了乾係,因而不動聲色的走到車前躬身道:“李謙恭迎宣和公主入城。”
話未說完,前麵傳來聲聲馬蹄,抬眼望去,一女二男各騎一馬挾塵而至,中間頓時女子身著碧色袍衫,頭戴紅色遮麵帷帽,左手懸空拎著一罈酒,右手持僵勒馬,不等坐騎站定就翻身上馬穩落在地,姿勢翩然颯爽,明顯是騎中妙手。
大周慶隆二年,永昌城的長安大道上浩浩大蕩的走過一支駝隊,旅者個個腰掛彎刀,穿裘裹麵,中有十餘人各騎清一色棗紅大馬簇擁著一輛銀飾馬車,馬車擺佈緊隨兩名頭戴麵紗鬥笠的侍女。常常出門的人一眼便能從服飾看出,這是魏國的使團來朝了。
旅隊用最慢的速率到了承天門外,鴻臚寺少卿周寅上前拱手笑道:“一起辛苦了,三年不見,葛相彆來無恙吧?”
周寅說道:“願聞其詳”
“她送的又如何,能換來一罈美酒已是高估了這隻鐲子的代價,何況還送我一包點心,你又不是不曉得,永昌城的點心但是天下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