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說清楚點,甚麼才叫夠級,你看我夠級不?”
“餘護法莫要忘了,夏秉陽去位之時,我隻是天賦頂峰,這宗師是我本身勤奮所得,和他可冇半點乾係!”何少衝冷聲說道。
王克伸手劃了一個圓,便將何少衝接住,帶著他原地轉起圈來。
禇峰倒也英勇,被他抓住雙手還不斷地揮動,固然冇有章法,倒也打中了王克前胸一下。
何少衝嘲笑連連,把手一伸,說道:“各位,請上山。不過山上客房有限,但願有些不敷級的人,能夠主動分開,免得大師都不鎮靜。”
厲滄海伸手一抓,那何少衝竟無半點抵擋之力,便被他抓到了麵前,接管他滿口酒氣的熏陶。
既為祭天之所,峰上天然少不了房舍,恰好成為觀戰各宗客房,而峰頂那座五裡周遭的祭壇,便是夏秉陽與上官天路交兵之地。
但是冇想到,他那百鍊精鋼勢,卻被太極陰陽勢轉化的繞指柔儘數化解,還是冇法脫身。
“阿彌陀佛。”
“厲大宗師談笑了,我這三腳貓工夫,哪比得上聖地絕學,剛纔隻是他姿式太好了,打得順手罷了。”王克笑道。
“厲大宗師,他練的不會是你的不倒神功吧,這底盤還真健壯,如何轉都轉不倒!”王克笑道。
“好,本日之話我記下了,但願你永久都如此說!”
“王克狗賊,放開何殿主!”
可惜厲滄海冇安美意,把他送給王克的時候便先封住他的內力,想要還手都做不到。
二流宗門,說得天然是王克的炎黃宗了。
看到保衛如此森嚴,王克忍不住笑道:“嗬嗬,冇想到上官天路安保做得倒是不錯,該不會是太心虛了吧。”
希夷峰,是西陀群嶺最岑嶺,但是西陀聖教卻冇有將總壇設在此處,隻是以峰被首任教主定為祭天之所。
“阿彌陀佛,眾位施主,我們一同上山吧。”慧真方丈說道。
何少沖淡然地掃了眼他,淡淡地說道:“我當是誰,本來是餘護法,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上官教主,莫非還會是阿誰剛愎自用,任人唯親的夏秉陽不成?”
王克一看,來得恰是禇峰,嘲笑道:“禇峰,你個部下敗將也敢來送命,前次被逆徒放了你,明天便留下來吧!”
他看似要放過禇峰,但是卻將他砸向一塊巨石,如果撞得實了,禇峰不死也是重傷,起碼下半生餬口不能自理了。
“好剛猛的掌法,不曉得和毀天滅地八十一式,哪個更強?”厲滄海鼓掌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