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也確切忘了本身要說甚麼,怔怔地望著男人,嘴角抿緊又鬆開,略顯懵懂。
最後,安桐給小傢夥餵了頓夜宵,又揣上了兩瓶可樂,單手夾著安安就回了房間。
隔天,是週日。
回了房間,她眼睛酸澀卻毫無睡意,摟著抱枕把臉埋在內裡,悄悄臆想著被他抱起來會是種甚麼感受。
這段日子,她的精力被男人分離了很多,不免厚此薄彼,忽視了安安。
他慢條斯理的站起來,單手插兜,踱至安桐的身畔,抬手撫著她的腦袋,“既然冇睡醒,再上去躺會,晚點下來吃早餐?”
安桐懵然地瞻仰著他,心跳有點混亂,行動已經不受大腦節製,不自發地向前傾身,把小腦袋靠在了男人的側腰處。
一杯熱牛奶被他遞了過來,安桐眨了眨酸澀的雙眼,接到手裡道了聲謝。
話音落地,安桐也適時拉開了間隔。
安桐瞄了他一眼,持續地頭喝牛奶。
第97章虧欠
明顯是個疑問句,可男人的口氣彷彿心知肚明般陳述了出來。
“週末起這麼早,就為了陪著小傢夥在內裡亂跑?”
安桐靜坐了幾秒,睏意來襲,用手背擋著嘴角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