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諱飾,淡淡悄悄地說道:“很多處所都不一樣,你之前不會拉我的手。”

安桐心跳混亂地望著男人的側臉,好半晌才找回本身的聲音,“容大夫,你對我”

這時,男人收回視野,睇著火線的門櫃,罕見地透暴露一絲躊躇。

她曉得,她喜好容慎,這個認知從冇有一刻如此清楚地浮上心頭。

“嗯。”容慎勾起薄唇,遲緩地與她四目相對,啞聲道:“對你,情難自禁。”

男人彷彿在揣摩她這句話的真偽。

第一次,安桐主動打斷了容慎的話。

約莫十來分鐘,安桐手痠了,揉捏按壓的力道和速率也漸漸降了下來。

安桐重視到那盒煙並不是茶煙,也不是他常抽的牌子。

安桐縮了縮胳膊,而男人寬熱的掌心卻一下又一下地捏著她的手指,眼神格外專注地看著她,“手痠不酸?”

大抵是相處已久,安桐刹時就發覺到,這是容大夫慣用的指導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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