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首望著天空,湛藍如水洗,風過,彷彿也帶走了那些不好的情感。
安桐甚麼都冇說,吃下他夾來的菜,又端著湯碗低頭喝湯。
這般父愛的體貼,是誰都冇法取而代之的。
平淡的攝生齋菜一一擺上桌,安桐特地坐在安襄懷的隔壁,眼神偶爾落在他臉上,卻又夾著幾分拘束。
中午出去共餐,最暢懷的莫過於安桐。
真正淡泊明誌的男人,不會有他的風韻氣度,包含舉手投足間所表現的掌控欲,絕非一朝一夕能夠磨鍊而成。
“快到中午,您如果冇安排,我和病院打聲號召,不如一起出去吃個飯?”
她心頭耿耿於懷的除了故去的母親和弟弟,真正的本源實在是父親活著卻不見她。
雖說安桐又墮入感情剝離困擾有些出人料想。
安桐眼眶紅紅地點頭,冇敢看安襄懷,悶頭走出了包廂。
眼淚斷斷續續的落下來,倒是冇哭出聲。
他身後,是步行遲緩的安襄懷。
哪怕容慎給她的珍惜充足多,與親情二字畢竟不成同論。
但細細想來,也在道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