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消辯駁我,說句知己話,當年我比安桐更聽話,成果你也看到了。”容嫻目光挖苦地看向窗外,“之前總有人奉告我,女人聽話是男人的福報,但你們男人老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容嫻淡淡地挑眉,“我和安安都聽到了,您要不要疇昔看看?”
看似扣問,卻用了平鋪直敘的語氣。
容嫻手指夾著一根頎長的薄荷煙,撲滅後,對著窗外吐出煙霧,“媽就那樣,冇有歹意。她平時就是在家太閒了,看我們返來就忍不住嘮叨,你也彆多心。”
待餐廳裡隻剩下容嫻和安桐二人,氛圍刹時輕鬆了很多。
室內溫度溫馨,他的衣袖上卷至小臂,暴露了健壯的線條紋理。
安桐一聲不響地吃完了燕窩,容嫻也結束了通話,並把手機扔到了琉璃台上。
容嫻長年混跡於職場,看人的目光很暴虐。
“疇昔這麼久了,還放不下?”容慎單手插兜,睨著容嫻悻然的神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