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軟綿綿的,卻又被嗔怨得極幽長,像是一根堅固的頭髮絲兒勒在脖子上,致不了命,卻一下下的叫人難受,他低聲道:“我已經記著你了,你又何必如此。”

那是暮春的一個午後,剛下完一場雨,氛圍裡有濃濃的槐花香,她把他約到那條林蔭巷子上,班駁的樹影落下來,映著他的臉也模恍惚糊的,隻一雙眸子敞亮如星,他還是笑著:“你不是都曉得嗎,何必再來找我呢?我內心頭有人的。”

拍門聲忽響,她轉頭望去,見是父親正負手站在門前,忙站起家。

他打量她兩遭,低聲道:“你和林徹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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