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纓妃姐姐,姐姐這肚子似是又大了一些。”楊芸碧打起精力來應酬走到身邊的纓妃,一雙眼睛裡透著亮光。“姐姐的氣色也是好得很。”
岑慕凝讓冰淩熬了糯米粥,一半糯米,一半粳米,既軟糯適口,又不會不好消化。
“mm的嘴可真甜,就挑人家喜好聽的說。”軟珥抿唇一笑,語氣輕緩:“隻是mm如許嘴甜話美,善解人意的,如何皇上還半夜裡扔下mm,來了皇後孃孃的鳳翎殿呢?莫非mm對著皇上,反而不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了?”
“好一張利嘴啊。”軟珥何嘗不明白楊芸碧的心機,加上等了這麼半天,竟然冇有一個妃嬪站出來幫她還嘴,也確切叫她活力的不可。“敏妃,你是不是感覺你本身特彆了不起啊?才入宮,就能為皇後孃娘分憂,辦理後宮大大小小的事情,這還不算。皇後孃娘信賴你,你就能超出妃嬪之上嗎?”
公然這番話,讓葛子珊下不來台。她入宮以後隻奉養皇上一回,還是奉養皇上用膳。用了膳,趕上前朝俄然有急奏,皇上便倉促分開了。為著這個,冇少被人笑話,可當著這麼多年,在明麵上說出來,還是頭一回。
“臣妾覺得……既然劉順一口咬定是舒曼的叮嚀,那便是到此為止了。”岑慕凝饒是一笑,雲淡風輕:“實在不必為一個死人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