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折煞奴婢了。能為您儘忠,不管做甚麼都是奴婢的福分。”襲悅溫眸一笑。隻可惜臉上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收斂,就聞聲外頭通傳,瑞明王妃駕到。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岑慕凝就算不想跪,也不得不跪了。
“秦姑姑一口咬定,妾身的母親臨終那一日,是從太後您的鳳鸞殿分開。且分開的時候,神采鎮靜,走的側門就算了,還每走幾步就忍不住轉頭張望,像是恐怕有人在身後追殺一樣。白費了太後對她的信賴,她竟然為了活命,不吝往太後身上潑臟水,妾身不管如何也不能讓她再有活著開口的機遇。還請太後恕罪。”
“太後如此說,妾身如何敢擔待。”岑慕凝一雙眸子裡閃動著清冷的光。“秦姑姑汙損了太後的英名,殿下要懲辦她,妾身也很無法。”
“是。”岑慕凝笑吟吟的說:“太後明白這個事理,妾身就放心了。秦姑姑的身後事,妾身會讓人好好辦。若太後感覺身邊少了人不便利,妾身也會從王府挑些好的給您送來,盼著能讓您差遣以賠償妾身的慚愧之心。”
“你好大的膽量。”太後怒不成遏的瞪著岑慕凝,一拂手,打翻了那碗還冇喝完的漿子,弄臟了本身的裙襬。“哀家的人,你們問都不問就敢扣押,扣押便罷,竟然還敢賜死。你們當哀家是安排嗎?”
襲悅的心微微顫抖,一個連太後都感覺毒手的女人,究竟長甚麼模樣。她公開與太後為敵,是不怕死嗎?
福祿宮的東廂當中,太後正捧著後宮起居錄看的愁悶,眼底儘是成見。
門被誰悄悄的推開了。
“妾身不敢。”岑慕凝拘著禮,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