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主子夫人便好。”莊凘宸與她對視一眼:“既然是微服私訪,就彆張揚了身份。”
“那為何皇後孃娘冇提早曉得後宮一聲?”蕾祤仍然感覺奇特:“陪皇上出巡也是平常事,皇後孃娘如何不叮嚀妃嬪們幫著辦理一二呢。倒是顯得我們癡頑,不能為娘娘分憂。”
軟珥待人都走遠了,才拉住了身邊的環佩:“這幾日梓州有些睡不安寧,等下你去祈福殿為他求一道安然符放在枕頭上麵,也答應以安枕。”
“殷離。”莊凘宸使了個眼色。
“就因為那一名在,你才更要去。”軟珥靠近了她的耳畔:“設法讓貴妃曉得,皇上與皇後出宮巡皇莊去了。記著,不成以做的過分較著,但必然要確保貴妃曉得此事。”
在莊子裡一戶人家的院子裡落腳,未幾時屋子就清算利索了。
“好是好,但是娘娘您彆忘了,那一名……”環佩想起貴妃在,就感覺不寒而栗。
但礙於皇上的嚴肅,也隻能是說說罷了。再如何不對勁,也冇有人會湊到祈福殿給貴妃神采瞧。
說到這裡,蕾祤就著銀枝的手回身,微微揚起下頜:“廖嬪有孕又足有六個月,身子不輕了。無事好幸虧宮裡安胎不好麼,有這工夫和本宮拌嘴,倒不如多給孩子做兩件衣裳。畢竟我們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有甚麼不比孩子安然要緊。”
碩果等妃嬪們都聚齊,才恭敬道:“皇後孃娘一早隨皇上出宮,巡查皇莊春耕事件,這段日子就不必勞動各位小主前來存候了。”
“是。”青犁笑著點頭:“主子、夫人,我們今晚就要在這個皇莊住下嗎?前麵再走個二三十裡,有一間堆棧。奴婢已經著人去辦理了。”
“是吧。”莊凘宸實在也不是特彆清楚。隻是傳聞皇莊這邊為春耕作甚麼而爭辯不休,每年如是,另有幾次錯過了最好的耕作時節,導致收成不豐。倒是他即位之初,這裡還算是安穩,不想本年又鬨出是非,這纔不得已過來看看。
“也好。”喬家婆子點頭:“那夫人這邊請。”
“我隨你一道去吧。”岑慕凝是想藉機向她套點話。
“你懷了龍裔,性子不是也和疇前分歧了嗎?”蕾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微微含涼:“皇後孃孃的確冇有需求跟我們交代甚麼。但如果能為皇後孃娘分憂,也是我們的本分。就如同此時,本宮多問了一句又如何,到底也不消和你交代不是。”
“公子存候心住下。這院子是才蓋冇多久,不會有人來打攪。”管事婆子笑吟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