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此情意,那……mm就厚顏收下了。”欣悡內心有些奇特,平日裡,廖絨玉固然也會送她一些東西,但從未送過如許寶貴的。方纔皇後又說了那番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再看,廖嬪也變得怪怪的,好似是另有目標。但不管如何,她都故作安靜,隻是高興的握著那金釵:“就不必替我簪在鬢邊了。這麼都雅的東西,我本日打扮的不敷精美,配不上的。儘管拿歸去好好撫玩就是。”
欣悡見機點頭:“是mm忽視了,和姐姐提及話來就冇完冇了的。反而打攪姐姐安胎了。那明日mm再過來。姐姐今晚好好歇著。”
“……”廖絨玉動了動唇,半天冇作聲。
兩小我又說了一小會兒話,廖絨玉才道:“我有些乏了,想睡會兒。”
“mm好目光。”廖絨玉溫眸一笑:“這支金釵不是宮裡的東西,是我孃家母親給我籌辦的陪嫁金飾。入宮以後,皇上也犒賞了一些飾品,皇後孃娘也經常分賞後宮。加上一年四時,外務局為各宮準彆的也很多,我就一向冇機遇簪。實在現在看來,這金釵彷彿更合適mm一些。mm帶著必定比放在我這裡要好很多。”
這讓廖絨玉有些不安,讓煢瑟將她收好的一個頎長的錦盒取了來。
“那就好。”廖絨玉撫了撫本身的肚子,略微舒唇:“隻要這個孩子能安然出世,我就放心了。”
“這倒也是。”煢瑟點頭:“隻是皇後孃娘那邊的人都出事了,眼下這宮裡真的是不承平。娘娘,奴婢這內心怪不結壯的。您說該如何辦纔好?”
“皇後侍寢最多,也是奉養皇上最久的。為何到現在也冇有身孕?莫非也是皇上不準嗎?”廖絨玉不免奇特。
“mm,你看看如何。”廖絨玉將錦盒遞到欣悡手中。
“是啊。”廖絨玉笑容明麗:“宮裡,一貫不是很承平,多虧有mm相伴,我才氣結壯很多。今後mm得空經常來陪我可好?”
“你懂甚麼。”廖絨玉聲音略輕:“這宮裡呀,至心的姐妹難能寶貴,她一向陪著我,為我操心,比那金釵不貴重多了。”
“這可使不得。”欣悡固然喜好金釵,卻也曉得無功不受祿的事理。“姐姐母家給的陪嫁,那是母家的一番情意。這麼貴重的東西,mm如何能要。且如姐姐所言,宮裡也有各種金飾送去mm那,固然不如這個寶貴,但mm也充足用了。姐姐還是讓煢瑟收好,有空再拿出來帶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