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擺著一張大台子,鋪著大紅的布,上麵擺著文房四寶,一張高質地的宣紙平整地鋪在台子上,透著俗套的高雅。 何至揮揮手說:“典禮不首要,人到了,心就到了。”想起捐軀的兵士中另有本身熟諳的人,眼角不覺潮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