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有病如何的,老子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今晚能死這麼多人嗎?”
“哎我草!!我說老十四,你他媽死哪去了?我呸呸呸,我說兄弟,你現在在哪呢?前段時候道上不是說,說你……你你……”
柱子話落,我當時整小我都傻了!
我看著柳榮的臉,一時候淚水恍惚了雙眼,那一刻我感受本身很無助也很無能,我彷彿又瞥見了柳榮展開了雙眼,她的眼神很幽怨,也很和順,固然她冇有說話,但她眼裡的神情,彷彿實在說著和薑奇正一樣的話。
聞聲電話裡薑奇正的聲音,我頓時節製不住本身的情感,滿臉衝動的大呼了起來。
聽我越說話頭越不對,薑奇正在電話裡酒醒了一半,他沉默了好幾秒,俄然嗓音有些顫抖,吃緊的對我說:“你……你你你……你是畢陽?我草了,我……我他媽見鬼了吧!!”
聽我說完以後,薑奇正那邊頓時就把臉沉了下來,他給本身點了一根菸,揣摩了一下,對我說:“哦,本來是這麼回事呀!我說哪天你們走後,如何就冇音了呢?”
但當時阿誰電話冇打通,我這纔會義無反顧的帶人闖進了永坪鎮,現在想來,如果當時薑奇正接通了電話,或許今晚的事情,就不會產生了!
“彆管是誰了,能夠是嶽嵐,能夠是郭家,你聽我的,從速走!”
對於薑奇正的扣問,我曉得他這是體貼我,我本不想奉告他我要乾甚麼,但我怕嶽嵐會害他,因而躊躇了一下,對他說:“六哥,我跟你說件事,我和嶽嵐崩了,她現在在追殺我,我也在追殺她,今晚我的弟兄,我的朋友都死了,我要去找嶽嵐冒死,如果我今晚以後冇有了動靜,你從速有多遠走多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