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內心正在焦急,薑奇正那邊已經對著柱子等人使起了眼色,他們兄弟常日裡相處的時候多了,有些話不消說,一個眼神就明白甚麼意義了。
李正林聽了薑奇正的話,他手裡落拓的夾著一根捲菸,嘲笑著轉過了頭來:“小子,現在曉得求二爺了?嗬嗬,晚了!”
現在李正林要槍有槍,要人有人,柱子他們呈現,也頂多是陪著我們去死罷了!
“你們兩個小子剛纔不是很牛逼嗎,現在如何不說話了?”
李正林走到我們麵前,我們此時趴在地上,隻能瞥見他的兩隻腳。
現在我們栽了,小爺我可還冇活夠啊,也不曉得柱子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如果他們找不見,我估計明天我和薑奇正兩小我,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薑奇正說完,閉上眼睛開端等死。
薑奇正和我差未幾,他此時也冇好到哪去。
他踢得力道很大,我刹時腦筋發昏,有些被他踢蒙了。
“你他媽的還說曲解呢?嗬嗬,那好,咱就算是曲解,剛纔二爺可給你們機遇了,是你們兩個找死,怪誰呀?”
一刹時嘴裡又能呼吸了,我和薑奇正狼狽的趴在地上,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們兩個循著聲音看去,隻見李正林他們本來開著另一輛車先到了一步,此時有人給李正林搬來一把椅子,他大大咧咧的坐在坑邊上,滿臉諷刺的盯著我們。
李正林說著,不再理睬我們,表示勒我們脖子的那兩個小子加把力量。
我和薑奇正擠在車裡大氣也不敢喘,我此時內心很悔怨,有些抱怨薑奇正冇考慮清楚,就帶著我過來找李正林。
現在報酬刀斧我為魚肉,我和薑奇正此時連抵擋的力量都冇有了,薑奇正曉得李正林要殺我們,明天我們哥倆一個也活不了,以是他吃緊的開了口,不顧臉麵,向李正林告饒,讓他放我們一馬。
就在我和薑奇正盯著麵前的大坑發楞的時候,李正林的聲音俄然從黑暗裡的一角冒了出來。
阿誰叫虎哥的男人笑著,我身邊的薑奇正悶哼了一聲,通過聲音我能聽得出來,他必然是被人踹了。
大禿頂此時已經包好了頭上的傷口,他推開了一旁的部下,上來照著我和薑奇正的臉上就是一人一腳。
李正林說著,轉頭看了一目禿頂男人,隨後接著對薑奇正說:“不過你小子倒是給我提示了,為了製止冇需求的費事,二爺我決定帶你們換個處所。彆曲解,我隻是讓你們多活一會,等下你們兩個還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