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多肇事端,學著薑奇正的模樣也把手臂舉了起來。等對方搜過我們的身後,確認我們冇槍也冇兵器,阿誰男人這纔對我們擺手,表示我們能夠疇昔了。
薑奇正一聲嘲笑,說誰理睬他們死活呀,我皺著眉頭想了想,問他:“師兄,我們現在去哪,真的去找李正林話事嗎?”
我本來冇想這麼快就提我們飯店的名字,但我想著明天是和薑奇正過來話事的,總要聊到這個話茬上,還是現在說的好。
“大哥,你……你不帶著?”看著薑奇幫手裡的獵槍,柱子冇接。
李正林擺手錶示我們隨便坐,薑奇正正襟端坐的帶著我坐到李正林的劈麵,他對李正林笑了笑,李正林不等他說話,轉頭看向我,瞄了我半晌後,問薑奇正:“我說小薑,這位兄弟是誰呀,看著有點麵熟呢?”
薑奇正搖點頭:“我他媽倒是想帶著,但等下見李正林,他們必然會搜身的。你拿好,一會盯緊我們點,如果不對,就開槍乾那狗日的!”
“疇昔吧,二爺叫你們。”阿誰傳話的男人返來,麵無神采的對我和薑奇正說。
薑奇正盯著受傷的這些人,把手裡的二十萬全都給了大毛,大毛很驚奇,他用衣服捂著肩膀,問他這是甚麼意義。
就當我跟著薑奇正走上二樓的時候,兩個穿黑洋裝的男人攔住了我們的來路。
薑奇正有些愁眉不展,他想了想,奉告柱子我們就去城北……
“嗬嗬,好樣的!”薑奇正大笑,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眯著雙眼,眼裡冒出了凶光:“走,咱哥倆去會會這個二爺,明天把話說開了,我們就拉倒,如果說不開……我們也不消混了,直接跟他不死不休!”
他最後一個走出車門,薑奇正躊躇了一下,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