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鬆了一口氣,很佩服本身的急中生智。他把軟綿綿的蔡小菲從地上拉起來,悄悄尾隨了上去。
小田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逛逛停停,一會把鏡頭對準一株古藤,一會又對準樹洞裡的一朵小花,單反相機的卡擦聲清楚可聞。
江風說,今晚你就是我的女皇,我是你的仆從,我聽你的,你讓我乾嗎我就乾嗎,絕對從命。
江風說小蔡啊,這不是兒戲,萬一扳連了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蔡小菲的眼神活潑起來,說去冇人的處所?你想乾嗎?
江風說放心吧,統統都會在我的掌控當中,我提早在商定地點等你,確保你安然無恙。
蔡小菲不大信賴地看著他說,此話當真?
媽的小田溪這傢夥體力太好了,拖著他們在山上整整漫步了一天,蔡小菲的腳上磨了幾個泡,襪子都磨破了個洞。躺在床上直喊腿疼,說如果有人按摩一下就好了。
正說著,看到小田溪往這邊走來,彷彿對他們賴以藏身的這段枯木產生了興趣。兩人把身子緊緊地貼在地上,如一對南美洲巨蜥,就差不會變色了。
直到下午四點,山路上才呈現了小田溪的身影。江風和蔡小菲假裝戀人緊緊相擁,埋著頭,任小田溪從身邊走過,然後又尾隨厥後向山下走去。
蔡小菲說是啊,我就是愛吃臘腸。
江風說小蔡啊,詳細細節我今後會奉告你的,不過我能夠奉告你,這小我是個跨國人蛇個人的骨乾成員,專門誘騙少女到日本做援女的,能夠說是惡貫充斥,死不足辜。我已經把握了切當的資訊,這傢夥明天又要去做一件好事,很有能夠會出性命,以是我今晚必須禁止他。
蔡小菲說不成能吧,他會那麼聽話乖乖地跟我走?
蔡小菲看了她一眼,有點不美意義,把手放在眼睛上。
江風笑著說必然兌現啊,起家去給她按摩。
蔡小菲低頭看看本身的胸,又看看江風,臉一紅,哎呀你這個好人,我明白了,你是說讓我去勾……引他?
江風說小蔡,你是不是感覺我也很卑鄙啊?你能夠不承諾我的。
江風說,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蔡小菲的腳已經磨泡了,還在咬著牙對峙。北峰本來就有古刹的,固然未完整開辟,但也有巷子可走,山路上有三三兩兩的旅客,如答應以便於埋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