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更來氣了,在他看來這來自一千年後的小子清楚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痛斥道:“我大宋即便再不堪,亦是後代漢人的先人,莫非你等就未曾想過洗刷熱誠麼?”

“呃……”王守規心中又是一驚,低著頭吞吞吐吐道:“主殿或有一名殿監輪值……陛下方纔也未曾提及,臣覺得……臣知罪!”

“主殿呢?”

“……”

“那玩意我也說不清楚,總之,那天我去龍亭景區旅……玩耍,當時起了大霧,穿過大霧我就到了這……哦,龍亭景區大略就在這座皇宮的遺址,一千年後全部汴京包含皇宮都被黃河的泥沙埋葬了,龍亭景區就建在那上頭,在上方大抵八米……唔,兩三丈高的處所。”趙暘指了指頭頂上方。

而現在,他麵前呈現了一個來源古怪的小子。

但為了不打斷趙暘的報告,趙禎咬牙忍住了發作,直到趙暘報告到南宋名將嶽飛在北伐光複失地之際,被十二道金字牌強行催令班師回朝,後被莫須有的罪名正法,趙禎實在聽不下去了,氣憤地一拍桌案打斷了趙暘的論述。

趙禎為之語塞,半晌問道:“為哪國哪朝所滅?”

“我是說我大略看過。”趙暘看了一眼趙禎,神采古怪地解釋道:“兩宋的汗青在先人看來就是一段‘你有狼牙棒、我有天靈蓋’的汗青,若不是專門研討古史的,有幾個是真的對這段窩囊的汗青感興趣?翻翻秦漢、隋唐以及明朝的汗青不好麼,何必添阿誰堵?”

趙禎昂首看了看,又看看趙暘,欲言又止之餘,神情有些落寞。

趙禎瞥了一眼腳邊的王守規,轉頭看向主殿,在冷靜預算了一下間隔後微微吐了口氣,沉聲道:“起來吧。叫那名殿監先跟在你身邊,不準人與他搭話,以後朕再問他……對了,你等就侯在殿外百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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