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壓根不搭八筒的話,就彷彿冇聽到一樣,隻是咯咯咯的笑著說:“如何了?兒媳婦,聽到爸爸的聲音是不是很衝動呀?我也很打動你能夠來這裡。”
八筒回道:“英娜看到你接了個電話以後就走出去了,因而就跟上了你,剛出來就發明你上了車走了。恰好被關二發明你們的非常行跡,他脫不了身,就讓我好好庇護英娜。你走了以後我們一起跟著你,就來到了這裡。鄭衝,你來這乾嗎啊?”
我木然的低下了頭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現在,他們已經冇有機遇走了。
葉霜霜,必定是葉霜霜的聲音,我心中一陣抽搐,也不曉得她現在遭到了甚麼樣的威脅?是被刀頂著喉嚨,還是被槍指著腦袋。不管是甚麼,我都心疼,最後一咬牙,翻開了擴音。
八筒氣呼呼的說道:“鄭衝,你做甚麼呢?再如何也不能脫手打英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