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琴累了,一個回身:“我困了,睡會覺,你咋弄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你狗日的,但是我提示你,不要趁人之危逼人太過,凡事有個度,不要感覺抓住了人家的缺點,就過分壓榨……”
“嗯……你說的有事理,是這麼一回事……”在龐大的好處麵前,於琴也不由動了心,對老鄭說:“我就是感覺有些於心不忍,老感覺對不住人家…”
內裡的雨還鄙人著,暴風暴雨。
“傻逼,你不明白?”老鄭看著於琴,臉上暴露了對勁的笑:“我腦筋裡早就策畫好了,這假日旅遊是全市最好的旅遊企業,大師都眼紅的,現在在這類環境下,隻要假日旅遊在陳瑤手裡,必然死掉,但是,如果改換法人,把假日旅遊賣給我們,成為我們的企業,這假日旅遊還能死掉嗎?我們手裡有三大寶貝,隻須亮出此中一件,這潘唔能還不乖乖給我們具名換證嗎?”
“你他媽的懂個鳥啊,”老鄭衝於琴吼道:“甚麼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你放你媽的屁,日你娘……這假日旅遊如果我們不收買,就是個死公司,就得開張,我們收買過來,是幫忙陳瑤,是幫忙她減輕承擔,你這個都想不通?”
“這就對了,是的,有情有義,這是她的一大長處,或者說是一大特性,但是,事物常常是會轉化的,在某些時候,長處反而會成為缺點,致命的缺點,”老鄭看著於琴:“我們做買賣,最首要的是不但要長於發明對方的長處,更要發明對方的缺點,死穴,就像我們抓住潘唔能的把柄一樣,直接抓住對方的死穴,這陳瑤啊,她的最大的長處,這會成為她最大的缺點了……”
“你憑甚麼這麼有掌控?”於琴看著老鄭,有些獵奇。
“操――你媽比的真會說啊,彷彿我們都是好人了,既賺了好處,又做了好人,一舉兩得,”於琴斜眼看了一下老鄭:“我給你說啊,這究竟在我們內心最明清,你再如何說,能幫的不幫,再打著幫忙的名義去收買讓你家的企業,本色上就是趁火打劫,趁人之危……唉,不說了,一說你他媽又罵我,就如許吧,我不管了,你愛咋整就咋整,這電話我是絕對不打的,你想打你打,隨你去……”
“隻要陳瑤對企業救活冇了希冀,隻要潘唔能決計整死假日旅遊,我就絕對有信心收買過來……”老鄭很有掌控地說:“就是不曉得陳瑤和潘唔能的戰役到了甚麼程度了,不曉得臉有冇有撕破……如許吧,你過會打電話問問陳瑤,以體貼的名義問問她甚麼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