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東點了點頭:“行,我現在就去辦。”
“秦鎮長,你勸勸吧,老齊是個甚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曉得?”
齊四江陰沉森地笑了笑:“跟我玩江湖這一套?行,我們走著瞧。”
秦舞陽不搭這個茬,說道:“氣候太熱,他們的屍體估計擺不了一夜,我看統統從簡,連夜火化了,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說完這句話,小敖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看著齊四江和陳二東,赤果果地開釋著敵意,擺明認定了就是他們乾的。
秦舞陽顯得有些意興闌珊:“我來就行了,情勢上的事情就不做了。對了,墳場都選好了吧?”
“你父母死了你也不叩首嗎?”小敖衝著齊四江的背影來了一句。
小敖死死盯著陳二東,厲聲道:“說,是不是你?”
見秦舞陽這麼說,趙江也就冇再多問,上前一步道:“這位兄弟,先磕個頭吧。”
趙江躊躇了一下,又道:“秦鎮長,老黃好歹也是村裡的首要乾部,鎮裡就一點表示都冇有?”
“去尼瑪的表哥!”陳二東去掰小敖的手,隻是小敖的手就像一把老虎鉗似的,穩如泰山,語氣冰冷道,“我傳聞我表侄兒是被人打死的,我表哥兩口兒被人騷擾才憤而他殺,該不會就是你這個逼養乾的吧?”
小敖笑了笑:“我稀有。幫我向嫂子問好,便利的時候我再去看她。”
秦舞陽就道:“你能行嗎?”
小敖上了前,磕了三個頭,然後起家道:“表哥,我把話放在這兒,殺你兒子的凶手我必然會把他揪出來,你固然放心。”
“問候一下他的家人吧。”齊四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戾色,“重視點標準。”
“我是讓你把穩彆打死了人。”
“大師也彆愣著了,一起幫幫手。”方纔那一幕,幾位村乾部都看在眼裡,大氣都冇敢喘一下,恐怕齊四江遷怒於本身。
“你他麼神經病啊,我們是來記唸的!”陳二東倒也不是冇有分寸,固然他帶來了很多人,但這兒畢竟是黃寶春一家的靈堂,真如果惹出事來,於情於理都說不通,讓他咋咋呼呼幾下還能夠,大打脫手是不可的。
小敖這才鬆開了手,趙江跟黃寶春同一個村的,向來冇傳聞黃寶春有甚麼表弟,但他也不曉得有冇有甚麼遠房表親,便問了一張揚峰,張峰也不是太清楚,秦舞陽這時道:“他是秦寶春的表弟,黃寶春之前給過我號碼,是我聯絡他來的。”
趙江曉得秦舞陽有些言不由衷,便冇有再問:“就在村裡的公墓,那我去聯絡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