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後站著十來個黑衣人。
似丟了魂兒,有力地單腳跪在了蕭銘麵前。
蕭銘道:“前次讓大蝦幸運逃了,我心有不甘,便想著跟過來看一看,誰能有那本領,在我眼皮底下搶人。”
“我錯了!”
總有一個不得不說,卻又不敢說的名詞,便是‘黑獄’那兩個字。
乾他們這一行。
身後卻傳來老頭的氣憤吼怒聲,以及柺杖頓地的篤篤聲。
大蝦咬緊牙關,雙腿跪下。
蕭銘一臉淡笑,如沐東風的話語落到兩個黑衣人耳裡,卻令他們喉結不住爬動。
包廂裡的氛圍壓抑得可駭。
看出了蕭銘意義的他,也隻得悻悻收回將這老頭擊斃帶歸去建功的設法,現在能將大蝦帶歸去,便已經是大功績一件了。
張長生嚇得有些腿軟。
“罰他二十個耳光!”
小紅似心有靈犀,也看了他眼。
“老闆!”
現在聽到大蝦竟然直接戳破,他如何不嚴峻,身份一旦泄漏,那可真就傷害了,如果世上有悔怨藥,他絕對會穿越歸去,在下屬麵前掙個雞脖表示,乖乖升職不香嗎?
蕭銘笑道:“既然看到我和這個臥底一起來,那想必你應當曉得我的意義吧!”
“你有資格扣問嗎?”
瘋了吧!
張長生哂笑一聲。
“這哪兒能啊!”
老頭說完,衝著大蝦怒道:“滾過來,給兩位叩首認錯。”
“黑獄的高朋,也是你這類人能夠獲咎的?”
白叟聞言,含笑地看著一旁模特身材般的女子,那女子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狀若未聞。
清脆的啪啪耳光聲不竭響起。
張長生盯著身前那信步遊庭青年的背影,幾次想要將心中的迷惑脫口而出,倒是留意到掛在走廊上的監控,這纔將迷惑重新塞進肚子裡。
對著蕭銘說道:“如果不錯的話,那就應當是小紅了。小紅,是你嗎?”
蕭銘卻點頭道:“耳光打完後,交給我,我倆就分開。”
柺杖用力杵著空中的篤篤聲,突破了這沉默的氛圍。
在他身前的蕭銘,緩緩收回目光,麵對這十來隻槍口,倒是淡淡一笑,笑容裡充滿了自傲,扒開槍支和黑衣人,走到三人麵前,目光在纏滿繃帶的大蝦逗留半晌後,終究落到了白叟身上。
已經繞到蕭銘身邊的張長生,偷偷看了眼白叟,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個慈愛的白叟,令貳內心瘮得慌,又想到下屬的交代,更覺頭皮發麻。
白叟伸出乾枯的手指,隔空悄悄點了點蕭銘。
可究竟上,打仗的人少之又少。
白叟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