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他的時候,他站在樓頂,手裡拿著刀子,對著同在樓頂上的兩個女人比比劃劃的。
“王哥,起的這麼早啊?”我裝出很友愛的模樣跟他打著號召。
“王哥,你看你!我真的不曉得你在跟我說啥啊!”
被陳兵這麼呼喝,那兩個女人都嚇破了膽量,淚水直飆,身子就那麼伸直在視窗下,想哭還不敢大聲哭,充滿淚水的眼睛躲躲閃閃的看著陳兵。
這一晚,都還很順利,再冇有鬨出甚麼幺蛾子。
我順著梯子籌辦爬上來的時候,陳兵一下子就發覺到了,回身就給我一刀。
陳兵發了瘋似的用刀子指著我,還對著我掃砍了幾下。
費了好大的勁兒把陳兵弄到了藥材鋪,跟他說了一些安撫的話,也不曉得他聽冇聽懂,我纔回身籌辦分開。
陳兵像是被點醒了,身子刹時就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