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經明示了身份,他們還敢行刺的話,那就是將把柄直接送到對方手裡。怕是都不消長香殿脫手,官府就能領著一眾官兵來抓他們,屆時就是大祭司也脫不得乾係。
侍女臉上也冇有任何神采,隻是握住刀柄的手用力了幾分,問出最後一句:“鎮香使是真籌算要攔我?”
安嵐重新閉上眼睛,再次進入香境,她的香境早已是斷壁殘垣,人間炊火,好似經曆了一場人間天國,就連她,也已是傷痕累累,汙血渾身。之前在香境裡,她本能夠一向保持身上一塵不染,但現在,她已冇有多餘的心機去顧及外在麵貌了。
司徒鏡一邊給李道長倒茶,一邊道:“雨燕被他們措置了。”
安嵐閉上眼睛,眉頭微蹙:“此事可在我預估以內?”
白焰開口:“你不是應當一向候在安先生身邊。”
香殿不能冇有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