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飛飛不由怔然,彷彿直到現在,她才真正看清楚麵前這個女人到底長的甚麼樣。
花容緊緊抿了一下唇,又接著道:“安先生說了,他們垂涎多年的好處就放在麵前,千載難逢的機遇,支出任何代價他們都不會躊躇的。崔家確切是罔顧了您的誌願,但崔氏既挑選入了這個旋渦,即便他們這個時候想懺悔,想抽身,也已經來不及了。以是,請先生不要抱有任何幸運之心,因為這是存亡之戰。”
花容慎重地接過那封信,微微點頭:“我會的,多謝崔先生。”
崔飛飛忍不住獵奇,又問一句:“安先生承諾了你甚麼?”
花容點頭。
花容再次點頭。
崔飛飛看著放在本身麵前的筆墨紙硯,沉默半晌,悄悄拿起筆,隻是將要落筆時,她又抬起眼,打量著花容道:“安先生讓你來代替我,你真的情願?”
敗了,她怕是性命難保,到時崔家那些人,定是要將她一片一片撕了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