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又道:“另有,崔先生那邊,你安排好策應的人了嗎?”
鹿源張了張嘴,卻還是閉上了,他看了看那封還未拆開的信,再又看了看安嵐,終是欠身,悄悄退了出去。
之前,因不肯定鎮香使是否有異心,以是對淨塵先生,他們相對放心。可現在,鎮香使是否真有禍心,鹿源不敢完整肯定,但起碼能夠必定,鎮香使並非真的忠心,他有本身的籌算。
白焰隻是瞥了他一眼,道了一句“不送”,就進了安嵐的房間。
鹿源猛地站起家,神采慘白。
胡蠱師嗬嗬笑了:“這臉長得俊,腦瓜子也聰明。”
胡蠱師卻又點頭:“不但這些,另有司徒鏡讓我轉告你,你實在有兩個挑選,一是看著她死,然後你隨她一起死。二是在她瘋之前殺了她,他給你消弭命蠱,並讓你當上長香殿的侍香長首。”
鹿源便上前幾步,站至安嵐跟前,安嵐表示他往下腰,然後抬手,手指伸進他的領口,貼在他脖子的動脈上。
鹿源終究開口,聲音嘶啞:“你找我,就隻是說這些話?”
鹿源遊移著道:“是否是部屬說的有不當?”
“部屬明白。”鹿源說到這,躊躇了一下,又道,“金雀女人那邊,還冇有動靜,淨塵先生的詳細下落,亦查不到。”
鹿源頓了頓,才道:“尚無大礙,多謝先生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