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有鎮香使在,安先生這段時候也一向住在白園,故府裡那些有異心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不然,這等環境下,景孝又出了事,光憑他一人,不成能穩得住。
謝藍河忽感受身上冒出一絲寒意,他放在膝蓋上的兩手不由握緊。
謝藍河沉默的將香包放回原處,又替藍七娘掖了掖被子,然後纔回身出去,將安嵐請到中間的花廳。
景明點頭:“鄙人也是今早才曉得安先生要回香殿的,安先生走的時候甚麼都不說。”
安嵐道:“主如果找你,趁便替你看一看令堂。”她說著就悄悄歎了口氣。
安嵐道:“讓你絕望了,令堂我也無能為力,那些香灰,不過是我剋日有了些許新的感悟,調配出來的東西,其感化,也不過是略微減輕一命令堂的痛苦。”
謝藍河想了一會,便回身往外走,景明隻得跟上,想再留他一會,問問景孝的詳細環境。謝藍河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景四爺該當清楚,謝某並非大夫,貴公子的環境,我想安先生會比我更清楚。”
景明便道:“安先生回長香殿了,由鎮香使護送。”
“我傳聞安先生要回香殿了,如何卻轉到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