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這麼白白被設想了,謝藍河從藍七娘房間裡出來後,就喚了身邊的侍香人,交代了幾句話,讓他去一趟鴿子樓。
若真是如此,那眼下這環境,公子若真想拿回大香師的位置,又不肯傷他和安先生之間的豪情。南疆香穀的事,底子就是一個絕佳的機遇,隻要等香穀的人鬥敗了安先生,當時南疆香穀也是到了強弩之末端,屆時公子便可順勢接辦大香師之位,再將南疆香穀的人一網打儘。
謝藍河道:“鎮香使不像是在求死。”
白焰道:“報仇之前,謝先生也能夠挑選,不站在哪一邊。”
謝藍河回了謝府,先去看藍七娘,昨晚他還是依言將安嵐送來的那包香灰放在藍七娘枕邊,冇想到,藍七娘度過了她這半年來最舒暢的一個早晨,早間起來,連神采都較著比昔日好了很多。他不曉得是不是那包香灰的啟事,昨日鹿源分開後,他細心看過聞過品過那包香灰,就是七日安神香的香灰,內裡冇有增加任何彆的東西。他對香的瞭解不比安嵐淺,他曉得七日安神香的香灰,不成能有甚麼藥效,但藍七孃的好轉倒是實實在在的。
徐祖:“我……”
大香師若真的脫手,再強的武力,也隻能在香境內勉強做到自保,反過來碾壓大香師的香境天下是不成能的。因為那條邊界,或答應以無窮靠近,但絕無能夠超越。
不管如何,她都不會有任何喪失,但他想問的事情,也許就問不到了。
福海吃完碗裡的肉後,纔開口道:“你還想如何?”
“謝先生過獎。”麵對謝藍河的獎飾,白焰隻是微微點頭,並不就他前麵的話賜與任何迴應。
徐祖皺眉:“此話怎講?”
謝藍河道:“鎮香使想必很明白我的意義。”
施園點頭:“冇錯,以是你急甚麼。”
謝藍河問:“你當真不能讓開?”
這一日,恰好施園,福海,另有徐祖都在鴿子樓,中午時候,三人正在鴿子樓裡涮火鍋呢,謝藍河的侍香人就過來了。不到半刻鐘時候,謝藍河的侍香人便將要傳了話都說了,隨後便告彆。
隻要這個究竟被確認,那麼,天樞殿的大香師還能是安嵐嗎?
徐祖不滿地看向他:“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白焰笑了笑:“這不是謝先生所但願的嗎?”
謝藍河道:“你恐怕會受傷,乃至有能夠會喪命。”
福海慢悠悠地喝著酒,眼皮都冇抬一下,徐祖道:“天然是謝先生也不敢包管公子是不是真的已經落空大香師的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