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擔憂你,恰好有件差事能隨長史進城來,我便順道過來看看你。”金雀說著就快步走到她跟前,“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安息了?”
安嵐卻不再多說彆的,隻道:“你去吧,這個時候謝藍河應當還在謝府。”
安嵐接著道:“我隻是想奉告你兩件事。”
鹿源感覺貼在脖子上的那點微涼,的確比刀刃還要令貳心悸,他眼睛一向盯著空中,冇法節製心跳,隻能節製本身的身材一動不動。
金雀從速傾身向前:“你說,我該如何?”
鹿源張了張口,又漸漸閉上,連臉都比方纔垂得底了幾分,似更不敢看安嵐,較著感受獲得他此時很侷促,很嚴峻。
“其二,我能救你。”
“是。”鹿源施禮退下。
“我也曉得,厥後你為甚麼一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