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耀夫人微微皺眉。
崔飛飛道:“母親多慮了,淨塵先生興趣不管帳較,但柳先生那樣的脾氣,如何能夠會居於彆人之下,謝藍河亦不成能聽之任之。”
清耀夫人淡淡道:“薑氏出過一名大香師,你難不成想說,就因為這位薑大香師,以是薑氏一族才俄然間式微了!”
清耀夫人道:“真是笨拙至極!你不想要,莫非旁人也都和你一樣!”
崔飛飛道:“鎮香使和景府的乾係如何,怕是除了安先生,誰都不清楚。即便真如母親所說,那也隻是天樞殿一殿之事。”
崔飛飛默了默,接過侍女手裡的茶壺,傾身給清耀夫人倒茶:“母親言重了,我是崔家的女兒,這一點飛飛毫不敢忘。若崔氏隻滿足於玉衡殿,即便眼下長香殿風雨已至,為安祖父和您的心,我毫不會沾惹此事,隻做壁上觀,幷包管崔氏的權益不受侵損。”
清耀夫人冇有詰問,隻是沉默地看著崔飛飛,眉頭還是冇有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