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緊胳膊,悄悄咬上她的耳朵,聲音含混隧道:“先生彷彿不是很對勁?”
安嵐感覺臉上癢,便將臉頰在他肩上擦了擦,然後後背一軟,靠在他懷裡:“口氣這麼大,若讓你拿返來,你就真能拿返來?”
她側過臉,瞪了他一眼:“你都安排人盯上了?”
鹿源卻還是不附和:“我還是感覺此事不當!”
安嵐道:“臨時說她的目標就是如此,但那書上另有記錄,種蠱的惡感化亦很大,幾近每個被種蠱的人,最後都被蠱蟲反噬,並且是很快的時候,普通不會超越三年。也就是說,隻要被種了蠱的人,最多就隻剩下三年的時候了。”
白焰看著她的側臉,午後的薄陽落在她身上,光芒輕柔,連這滿園的婢女都硬化在這幽幽寒光中。
鹿源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南疆有一種從不過傳的秘法,叫種蠱。”
安嵐看向他:“你體味香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