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走下石亭,看著柳璿璣的背影問了一句:“方纔她說的那些話,你都聽到了?”
安嵐道:“前提是,川連能真正坐上大香師之位。”
“小丫頭,我話都跟你說開了,你還在我麵前裝傻!我但是會活力的哦!”柳璿璣一聲嘲笑,頓了頓,才又接著道,“若川連真能進入天璣殿,便是道門和南疆香穀兩個權勢聯手,你覺得他們當真隻是為了天璣殿,並且過後還要將如此大的利好送給你?”
她說完就出了石亭,一副冷得有些受不了的模樣。
安嵐回到天璣殿正殿的時候,李道長和川連等人已經在殿內等著了。
安嵐說著就看了柳璿璣一眼,神采淡淡。
柳璿璣笑了:“確切,不過現在環境有變了,因此大師的態度,也許也會跟著竄改。”
柳璿璣站住,漸漸轉頭,紅唇微揚,含笑妖嬈:“如何表態是我的事,如何判定是你的事。”
安嵐沉默地看著火線。
安嵐之前冇有見過李道長,隻是聞其名,覺得會是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不想倒是個看起來涓滴不起眼的乾癟老頭,就連身上的道袍也是洗得有些發白了。安嵐出來的時候,他還未落座,正無所事事地負動手,站在方纔淨塵賞識的那副山川畫前,不住地點頭,並不時跟中間的弟子和川連交換幾句。
安嵐又看了她一眼:“柳先生的意義是,如果道門真的將川連捧上天璣殿的大香師之位,道門便會完工修建那條路?”
安嵐沉默地接著雪花,七大香殿,撤除天樞殿外,其他六殿她亦並非都曾踏足過。
安嵐出來後,川連遂轉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烏黑得幾近無神的眼睛看不出甚麼情感。安嵐看疇當年,她才微微點頭,麵上亦冇有甚麼神采。
安嵐默不出聲地看著,她比柳璿璣更清楚,那條道如果能修成,得利最大的實在是天樞殿,隻要細心看看現現在長香殿的地形陣勢,若加上那條路,便足以讓天樞殿成為七大香殿真正的中樞。
柳璿璣走遠後,一向候在不遠處的鹿源走過來:“先生,颳風了。”
“不敢信賴嗎?”柳璿璣涼涼地瞟了安嵐一眼,道出她內心的設法。
安嵐聞言冇再說甚麼,鹿源亦是一起再無他話。
柳璿璣拋棄手裡的冰淩,領著安嵐走出長廊,登上陣勢較高的石亭,抬手指了個方向:“你看阿誰處所,如果在那邊修一條道,便能將天璣殿,天樞殿,開陽殿,玉衡殿以及天璿殿都連起來。並且此道隻要修建勝利,雲隱樓的位置也會是以變得非常首要,你給鎮香使挑了個好處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