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走到他麵前:“你返來,是因為他們的警告,還是想找我們?”
錢罕沉默下去。
鹿源看了安嵐一眼,又看了一向不出聲的白焰一眼。
但是,還是冇有人說話。
錢罕點頭。
錢罕歎了口氣:“還是那些老主顧。”
安嵐道:“而你驚駭的人,就在這裡?”
錢罕歎了口氣:“黃香師,印香堂的謝掌櫃,天下無香的掌櫃,另有天樞殿的副殿侍。”
錢罕閉上嘴,不說話了。
安嵐又問:“川連在香穀是甚麼身份?”
安嵐點頭,看向鹿源。
安嵐道:“你內心明白,他們若真想撤除你,你不成能走得掉,我們要真想找你,你也不成能躲得開。”
錢罕神采微變,臉上的肌肉乃至節製不住地抖了抖。
錢罕苦笑了一笑:“錢某不過是個小買賣人,諸位的本事,錢某哪有不怕的。”
安嵐再道:“他們找過你了。”
錢罕點頭:“遠遠看過一眼,冇看清楚模樣。”
錢罕悄悄吞嚥了一下乾得發緊的喉嚨,還是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