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源麵色如常,那雙眼睛還是溫潤溫和:“鄙人擔憂安先生因鎮香使的率性妄為,而墮入未知的費事。”
“行行,先不計算這個,但眼下如何辦?誰出去請他們分開?景仲看著景三爺,“老三你跟那幾位王爺友情好,去勸勸,這畢竟不是甚麼宴席,是景府裡的私事。”
鹿源轉頭往正廳那看了一眼:“鄙人不敢私行做主,此事稟了安先生後,才命人將鎮香使的話如數傳到那三個香殿,至於各香殿會讓誰過來,待會就曉得了。”
本日這場辨香,倘若錯過了,定會悔怨畢生!
景三爺哼聲道:“還能有誰,那老太婆從一開端就冇安美意,肚子裡一向憋著壞呢。二哥你就彆犯愁了,不管是誰傳出去的,本日這事咱如何也瞞不住,這段時候多少雙眼睛盯著咱景府呢。”
白焰悄悄讚了一聲:“源侍香果然謹慎謹慎。”
景仲見源侍香跟鎮香使聊起來冇玩冇了的,一時也不敢上去打攪,偏這會兒外頭還一堆獲咎不起的權貴,竟就賴在門口了。他急得原地轉了兩圈,抓著景三爺問:“這事如何就傳出去了!”
鹿源道:“但願如此。”
以往源侍香每次下到景府,都是替安先生來傳話的,故景仲等人一聽就忙迎出去,隻是他們剛走出正廳,就看到源侍香走出去的身影。
但是如許的光芒落到那襲白衣上,卻反射出一團溫和的白光,竟令那暗淡的長廊也隨之敞亮了幾分。
景仲說不出甚麼,隻能也跟著點頭,但是貳內心明白,事情不成能這麼簡樸就順著他的情意來。
白焰眼瞼微垂,唇邊噙著一絲笑意:“源侍香多慮了。”
鹿源頓了頓,才道:“已經在路上了。”
景仲在內心謾罵了幾句,剛安設好這些高朋,就聽到下人倉猝跑出去報:“二爺,天璿殿的柳先生,玉衡殿的崔先生,開陽殿的謝先生,到,到到了!”
景仲麵上已堆起笑,就要迎上去,可還不及下台階,那源侍香卻俄然回身,往另一邊的走廊行去。
白焰不答反問:“源侍香冇請到人嗎?”
景三爺連連點頭:“大哥說的有事理,咱彆本身恐嚇本身,先亂了陣腳。”
白焰抬起眼:“人都是源侍香親身去請的?”
景仲怔了一下,不由收住腳,跟著過來的景大爺和景三爺也都隨之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