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柏魁才反應過來,但是臉上的震驚之色卻冇有停歇分毫。
“這……如何能夠!”柏魁睜大了眼睛,底子不信賴麵前的景象。先不說方利的法力不如本身,就算超越本身,也不成能隻以身材硬抗這一擊!
可當下卻冇有人答覆她,隻要火炎道君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喃喃自語道:“本來如此。”
方利的聲音不大,但言語當中卻流露著一股狂傲。
他倒是看破了方利的真假,曉得他的精神已經達到了後天珍寶級彆。有這麼刁悍的肉身,隻要法力相差不是很大,就不會有甚麼毀傷,更不要說此時他的法力還超越柏魁。
話還冇說完,他便消逝在了原地。
說完,也不去管重傷不起的鋼澤,手中的橫刀直接向方利斬了疇昔。橫刀爆射出數十丈長的刀氣,呈血紅色,非常妖異。
可方利見此,卻冇有暴露多少驚駭的神情,腳步一踏,直接向他飛了疇昔。他所飛過的處所,無數沙石飛揚。
“來得好!”
鋼澤還癱倒在地上,臉上的震驚比之先前的柏魁更甚。見方利轉過甚來看向本身,不由點頭苦笑道:“道友藏得好深啊,不過能夠在天地盤中對峙這麼久,我也心對勁足了……”
這一下,倒是把柏魁的肝火給挑了起來,頓時喝道:“傲慢,固然你能夠擊敗赤宵,但卻不必然能夠擊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