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多虧了玄櫻師叔的厚賜,不然我也不成能在一個月內打通殘剩六條經脈。”方利喃喃自語,眼神閃過一道寒芒。
“謝師祖犒賞!”方利安靜地將築基詳解接過,心中卻按耐不住欣喜,這東西如果能帶回方家,絕對能讓方家大興無疑。
顛末這一個月的修煉,方利終究將無相訣修煉到了第二重,真氣也能夠在奇經八脈中隨便流轉。若非一個月前被玄櫻仙子擊傷,使得經脈變得脆弱了很多,方利還不必然能夠這麼快將經脈打通。
“方利,速速出來隨我去見你師祖。”
洞海長老點了點頭,有些微胖的臉倒是顯得馴良和親,“此次我為何召見你,想必你也曉得。新弟子大會即將停止,你當要好好做些籌辦。”
十天過後,方利持續吞服了三粒活絡養血丹,終究讓傷勢規複了大半,而殘剩的那幾條經脈也被滋養了十天,勉強能夠接受住培元丹的藥力。冇有任何躊躇,方利開端吞服培元丹,儘力打擊。
頓了頓,洞海長老持續說道:“此次我想讓你幫我取的東西,就與第一代宗主有關,如果能夠獲得它,就算是胎仙期的修士我也能對抗一二,如此,你也算是為宗門做出了進獻。”
固然如此,但方利倒是不敢怠慢,整了整衣服,立馬向洞外而去。他聽得出那人的聲音。恰是本身名義上的師父――玄墨子。
方利才方纔進入大殿,便看到了坐於中堂之上的洞海長老。比擬於前次,他的神采倒是要紅潤很多。
洞海長老點了點頭,自大道:“想當年,我們玄陽劍宗也是中州的一流門派,若不是因為第一代宗主不幸身故,也不會式微到明天這般地步。”
“這就好,不過……能在比試中獲得甚麼名次並不是很首要,首要的是……進入劍塚的機遇,我但願你能幫我取一樣東西出來。”說到前麵,洞海長老的聲音較側重了一點,連帶雙眼當中也射出了一道精光。
方利的丹田就如同一個大水缸普通,內裡的真氣逐步增加,固然相對於全部水缸來講增加的並不快,但比較之前,倒是快了兩倍不止。遵循這類趨勢增加下去,估計過不了幾個月,便能完整將丹田填滿,達到煉氣六重頂峰境地。然後隻要緊縮凝練,將真氣提純,便能衝破到煉氣七重。
“成仙期修士!”方利睜大了眼睛,他現在對修士的品級已經全數體味,從低到高彆離是煉氣、築基、金丹、元嬰、胎仙、成仙,成仙期過後便是飛昇成仙。不想玄陽劍宗第一代宗主竟然是成仙期修士,實在過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