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不知接下來我該做些甚麼?”方利跟著那名器脈弟子身後,俄然開口問道。現在他已經算是拜入了問道宗,可現在連宗主的麵都冇有見過,總感受有些奇特。
頓了頓,於連又持續說道:“我現在帶師弟去遴選洞府,然後籌辦籌辦,隻要三今後通過煉器考覈,便可真正成為器脈弟子。至於其他事情,師弟臨時能夠不消管。”
“七階聚靈陣,怪不得與前麵那十個洞府相差這麼多。”方利搖了點頭,很不對勁。作為一名仙階陣法師,怎能在七階聚靈陣中修煉,那不是打本身的臉嗎?
想到這,方利抱拳道:“不瞞執事長老,我體內的那團火焰並非少陽真火,而是……太陽真火。”說著,方利揮手一招,將太陽真火招了出來。
“還真是憂?。現在擺在我麵前的彷彿隻要三條路,第一,在李木子將本身奧妙泄漏之前將他誅殺;第二,分開問道宗;第三,主動將誅仙二劍獻出。”方利揉了揉太陽真,閉目凝眉,非常難堪。
跟著聲音落下,他立馬招出了一團火焰和一塊玉石,開端煉製。
執事長老見他一臉遊移,恐怕他分歧意,趕快問道:“莫非你另有疑慮?問道宗八脈,就數器脈的資本最是豐富,非論是丹藥、仙石、功法,器脈弟子向來都不缺。這是其他七脈弟子求都求不來的事情,就算是丹脈弟子,也要比我們減色很多。”
“承師兄吉言。”
“如果冇通過考覈的話,師弟就會被遣送到主脈,冇法成為器脈弟子。師弟為何有此一問?我觀師弟器宇軒昂,定然能夠勝利通過。”於連笑著說道。
執事長老說著,滿臉對勁。隨即彷彿想到了甚麼,俄然問道:“對了,不曉得你身上的那團火焰如何,可否招出來給老夫看看?我感受你那團火焰與我手中的陽明真火非常相像,莫非是少陽真火?”
與其被彆人戳穿,還不如本身主動坦白。
“器脈十大弟子?”方利滿臉迷惑,彷彿非常獵奇。
如果他對峙插手陣脈,先不說得不到多少資本,說不定還要惡了執事長老。但如果順服他的意插手器脈的話,那不但有資本豐富,還能獲得一名真仙的看重,有他為倚仗,今後在問道宗也要安然很多。
執事長老想了想,隨即意念一動,俄然將手中的陽明真火分出了一半,節製它飛到了方利麵前。“今後如果需求在彆人麵前煉器,就用這團火焰吧。並且,有它在,在問道宗也冇有多少人敢逼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