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對這些胎仙期修士宣泄,但他倒是敢對方利宣泄,立馬對著青石階上的方利大吼道:“無禮小輩,害我們這些胎仙期修士跌落青石階,豈能說一句抱愧就算了?從速給老夫滾下來,說不定老夫還能免了你的極刑!”
方利見此,倒是冷哼一聲,對崖無恒這類行動呲之以鼻。不過,在他剛纔說出那番話時,崖無恒已經上了他必殺的名單,而在峨眉山中,便是一次很好的機遇。
當然,想要誅殺崖無恒,他必定需求事前籌辦一下。
“你敢!”崖無恒一聲大吼,萬般驚奇,他如何也想不到,方利這小子竟然敢反擊!
這一下,邊上的飛熊長老倒是再也忍不住,怒喝道:“崖老賊,莫要欺人太過,莫非你還想殺他?是誰給了你這個權力,剛纔偷襲我合歡宗客卿長老的事情,我還冇有和你好好清理!”
他這麼一說,其他胎仙期修士固然另有些抱怨他,不過也同時抱怨起了崖無恒,有些脾氣暴躁的乃至直接開罵了,“偷襲長輩,害人害己,當真無恥!”
這一分散不要緊,非論是飛熊長老還是其他胎仙期修士,都跟著遭了殃。固然方利隻針對崖無恒一人,但其他修士也不免被大陣的可駭氣味所侵襲,下一刻,數道慘叫聲響起,四五名胎仙期修士直接掉落了下去。
方利腳步一踏,已是來到了正元殿門口,看到匾額上那三個刀削般的上古筆墨,一股莫名的感悟湧上心頭。彷彿看到了一名長眉老者正在以飛劍雕鏤這三個大字普通,一招一式之間,包含了諸多奧妙。
而其他修士,則是完整看呆了,一是驚奇方利的大膽,二是驚奇崖無恒的猖獗。畢竟崖無恒是一名胎仙期強者,方利如許熱誠他,他不發瘋纔怪。
與此同時,方利也已經被飛劍擊中。幸虧崖無恒已經先被兩儀微塵大陣打落,得空主持飛劍,導致飛劍能力降落了一大半,再加上被極品靈器玄黃塔抵擋,自是傷不的方利分毫。
“哼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包庇他?”崖無恒滿臉不屑,“一口氣將我們十一名胎仙期修士同時打落下來,這因果但是結大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方利悄悄一笑,看著底下那些胎仙期修士,也未幾說,隻是抱了抱拳道:“抱愧各位,鄙人並非用心涉及你們,實屬被逼無法。若非俄然被人偷襲,我也不會下認識地放出大陣。乃至,還把飛熊長老給打落下去了,實在抱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