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爾敢!”那名金丹期魔修大怒,手上掐訣,又一道紅光射出,直取方利頭顱。這如果被射中,就算有金鱗軟甲保護,估計也會被震暈疇昔。畢竟金鱗軟甲首要防護的還是上半身,對於其他部位倒是要虧弱一些。
想到這,兩人眼睛頓時一亮,心道:有師叔在,那小子身上的東西天然冇有本身兩人的份,但這隻旋龜的龜甲,倒是能夠爭奪一下。
不過饒是如此,方利也已經錯過了最好的躲閃機遇,如果不出不測,他將會被這道紅光擊中。
深坑當中,方利趴在那邊一動不動,同時用神識察看那四人的一舉一動。心道,想必此時他們必然覺得我已經奄奄一息,倒是能夠趁他們不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現在才曉得不好,晚了!”深坑當中,方利俄然一躍而起,手上的雙龍劍早已展露鋒芒,唰的一下便向陰百裡刺了疇昔。隨之,兩條水火巨龍立馬高漲而出,如同上古凶獸普通,伸開巨口,徑直向他撞去。
噗!
如此近的間隔,逃已是逃不了。陰百裡按捺下心中惶恐,立馬祭出一麵貼滿了符咒的銅盾,護住在身前。同時抽出一張靈符,以真元引燃,身材四周頓時又呈現一個金光護罩。
“幽冥宗的人!”方利放入迷識,立馬便發明瞭四道人影,一襲紅衣、邊幅猙獰的曹烈;鬼氣森森、神采慘白的陰百裡。剩下的兩名老者則不熟諳,此中一人神采發青,似體弱多病,不過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前期境地;另一人眼神陰寒,如同天國惡鬼普通,不過倒是金丹期修士,剛纔那道紅光就是他開釋出來。
數十萬晶石,在金丹期修士眼中,也是一筆不錯的支出。
要曉得,金鱗軟甲但是連元嬰期修士都要羨慕的上品靈器,接受這點傷害又算得了甚麼?固然前麵被紅光震得吐血,但也僅此罷了,並不影響他體內真元的運轉。
當陰百裡靠近方利一丈之時,身材俄然不自發的打了一個寒噤,彷彿有甚麼極其傷害的事情將會產生。
“昂!”
在陰百裡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雙龍劍直接刺破金光護罩、貫穿了他的胸膛。下一刻,濃烈的水火之氣衝傷口處放射而出,陰百裡已經絕了氣味。
固然動用寂滅飛劍能夠秒殺掉那名金丹期修士,但接下來本身材內的真元將會全失,冇法對抗剩下來的三名魔修,到時候說不定連逃竄的機遇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