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兵保衛的南苑行宮,總讓人想起燭影斧聲之類的傳說。
“秦北洋,你是南苑兵工廠首席機器師,前清皇家工匠秦海關之子。我重用你,因為乃父已為皖係小徐所用,虎父無犬子,你當為我們直係所用。”
“遠山,你又不是第一天熟諳我。我就是那種一條道兒走到黑,不撞南牆不轉頭的人呢!”
“工匠有啥不好?”
“哈哈!水兵?你不是福建人,就省了這份心吧!”
名偵察葉克難奉告他――白鹿原唐朝小皇子的棺槨,已被陝西軍閥賣給都城數一數二的古玩商,德勝門內的隴西堂。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這是老祖宗的至理名言!”
王士珍舉起手槍,對準秦北洋的眉心。
“我不是軍閥。甲士以勇武智謀取勝,而不依托邪魔外道,我也不想用你的鎮墓獸為兵器。人各有誌,我王士珍毫不能人所難,你走吧。”
秦北洋去找一千兩百年前死去的少年。
“留還是走?”
齊遠山扯了扯秦北洋的袖子管:“快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