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冷兄點頭稱是,就分開了那邊。路上冷兄跟我先容了一番這位淩小公子。本來這位小公子不但是淩將軍的老來得子,還是他獨一的孩子。可惜這位小公子胎裡帶著寒毒,淩將軍請遍了名醫、也去了無數門派求丹問藥,都冇法解了小公子的寒毒,哪怕年年服用天音淨宗的靈藥紫火丹,也隻能和緩寒毒勉強續命,恐怕活不到二十歲。淩將軍年青的時候曾對天龍寺有恩,淩小公子三歲的時候天龍寺無象大師就收他為徒,傳授他杜口禪的心法,以守住寒毒,不讓真元泄漏。以是他從三歲起,再也不能開口說一句話,不然前功儘棄。”
祝溪岩道:“這天下上千奇百怪的事情數不堪數,我倒傳聞過一些寒毒,但是大人冇事、小孩子卻從孃胎裡就帶著寒毒的事兒,也還隻見過這一遭。”
祝溪岩道:“如果如此,他們就不必將莊逸子手裡有煉日珠的動靜漫衍出去。青兒不曉得煉日珠在魔門的職位,魔門有四個鎮派之寶,煉日珠、明月珠、太陽圖和太陰圖。這四件寶貝,無一不世所罕見。更有’日月合一,陰陽交疊,天魔神殿,再現人間’的傳言。五百年前魔門誅仙宗柳愁飛叛出魔門,創建閻門,自主為閻帝,還搶走了蔽日宗的明月珠。厥後柳愁飛去無回涯閉死關,將門主之位傳給向天青,自此明月珠下落不明。一百多年前魔門大戰,太陰圖也不知去處。在那之前,持有煉日珠的任風閒已經不見蹤跡,現在在魔門手裡的,隻要邪王沈玉門的太陽圖。”
祝青珩道:“那會不會是有人趁著淩夫人有身的時候喂她吃了甚麼?”
“我聽完,又扣問冷兄這寒毒甚麼來頭,如何如此霸道。冷兄也不曉得,說淩將軍自小是馳名的率性兒,他家世代讀書人,他卻自小遊手好閒,也不愛讀書,專愛去街上看熱烈,十五歲就離家出走學人家做遊俠。三十歲的時候竟不知從那裡學了一身本領,還救了先皇,被封威武侯。厥後大破西域的西燕、月樓聯軍,扶搖直上,成了大將軍。恐怕他疇前去了甚麼不該去的處所,或者招惹甚麼不能惹的人,才招來這費事。’”
祝瑞珩道:“或許莊大師有甚麼不得不做的事情,才留在洛陽。”
“我當時聽到聲音,竟感覺心安。心想總算見到小我能夠問問了。立馬順著那聲音看疇昔,說話的是個正瞪著我們、紮著兩角辮、十一二歲的小丫環。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孩,和玉珩、青珩普通年紀,三月份裡還裹著狐裘,五官精美如畫,眉心一點米粒大小的硃砂痣更添素淨,彷彿蓮座下走出來的仙童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