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笑著包管道:“就算真的有傷害,我也會在傷害到臨前出來的。”
這些怨靈有男有女,男的穿戴戎服,女的穿戴旗袍,站在過道的日本怨靈手持步槍,各個麵色慘白,一動不動直勾勾盯著舞台上唱戲的我們。
但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我也冇有放棄任何機遇,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摸索著將手抬了起來,漸漸朝鏡子探了疇昔。
這三個字呈現腦中的刹時,我實在被嚇了一跳,心跳徒然加快,身子也節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話未幾說,內裡那些怨靈已經寥寥無幾,如果全都分開,我就冇有體例曉得他們的來源了。
本覺得我的手會和鏡子觸碰在一起,可讓我做夢都冇有想到的是,當我的手指和鏡子貼合的時候,我的手指竟然穿過了鏡子。
如果失算,那臉可就丟大發了。
“鍋底灰能夠消滅身上的陽氣。”我冇太多時候解釋,隨口道:“我要跟著那些怨靈去他們來的處所,抹上鍋底灰這些怨靈短時候不會發覺到我是生人。”
看著於沐之體貼的目光,一股暖意在心中騰但是起。
相互對視了一眼,我平靜自如點頭,這些徒弟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並冇有被這些怨靈驚嚇到,還是唱著本身的台詞。
“八咫鏡?”
這麵鏡子上麵透著激烈的怨氣顛簸,較著是件非同平常的鎮物。
猛地,這股力道俄然減輕,我直接穿境而過,當跌落地上的時候,我慌到了頂點,來不及環顧四周,倉猝爬起家扭頭看向身後,那麵穿過來的鏡子已經消逝不見,隻要一麵獨一巴掌大小的銅鏡悄悄躺在地上。
見她就要把鍋底灰抹在臉上,我倉猝攔住於沐之,沉聲道:“你們留在這裡,我此次出來就隻是探探底,如果有傷害我會出來的,你如果跟我出來,碰到費事就不能滿身而退了。”
跟上最後的怨靈,現在我的陽氣已經被鍋底灰壓了下來,怨靈發覺不到我身上的陽氣,對我並冇有任何歹意。
我冇好氣瞪了眼那啟悟,這傢夥嘴巴就是太快了。
讓那啟悟等人留在背景,在我的點頭表示之下,鼓聲響起,我跟著組好的步隊從背景來到台子上。
“但你去的但是鬼窩啊。”於沐之焦心道:“你如果產生甚麼三長兩短如何辦?”
背景的梨園子已經籌辦安妥,就等我一聲令下開端了。
“鬼壓床?”於沐之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