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大媽買來香燭紙錢,擺好架式後,唸咒繞圈給她女兒作超生法事。末端,我叮嚀死狗把那把黑雨傘拿起,來到了院子中。
大媽驚奇的神采中多了一分嚴峻,吃驚地諦視了我一會,又警戒地問我是甚麼人。我看到她的神采,就曉得我已經蒙對了,心中一喜,卻語氣淡淡地奉告她,我是一個能通陰陽的羽士。
施夢婭醒了?這一動靜讓我喜得差點手舞足蹈起來。小梅按著嘴,偷笑著奉告我,老爺和雲夢道長早就在客堂等著我了,讓我從速上樓。
大媽怔了好一會,俄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衝動地懇求我給她圓個夢。也恰是因為這個夢,大媽隔三岔五地就到這兒來燒紙祭奠女兒。